鲸城有只喵ฅ

B420星接地气儿的佛系云一朵☁️

一个歌手的情书

(改编自周三的《一个歌手的情书》)


这二十多年来
我一直在唱歌
唱给我的心上人听啊

流畅的乐律自吉他的拨弦中淌出,伴随火车愈来愈远的轰鸣。马嘉祺低着头,火车驶过他身傍。夕照透过高速向前的车窗间断地落在他发梢,落在覆满风尘的吉他,落在他身侧的女孩儿澄亮的眼眸里。

“叔叔,你唱的我好难过。”
他停下指尖的动作。温声道:“为什么难过?”
女孩儿把随风飘到稚气脸蛋上的发丝别到脑后,“就是感觉叔叔在,想念某个人......很想很想。”
马嘉祺伸手揉揉她的头。看那小人儿晶亮亮的眼神盯着他口袋里露出一角的色彩,他拿出那张透着斑斓的糖纸,纤长的手指随意翻折,一个纸人儿便活在女孩儿掌心了。
孩子不过是孩子,谨慎地捧着那只纸儿人爱不释手,几秒钟前被一个陌生人带动的情绪便抛之脑后。马嘉祺轻扬嘴角。
“叔叔你唱的这样好听,为什么不去做歌手吖?”
马嘉祺随意拨弹着轻快的音符,驱走孩子方才稍纵即逝的惆怅。“叔叔以前是歌手,在很大的舞台上演出,有好多人专门来听叔叔唱歌呢。”
“那后来呢后来呢,”
“后来......”马嘉祺做出很可惜的模样咂咂嘴,“后来听我唱歌的人不喜欢我的歌了,叔叔就不做歌手啦。”
仿佛知道她又要急着问为什么,他接着说:“现在年纪也不小喽,唱不出干净的歌了。”
女孩儿还是耐不住要护短:“这,我们音乐老师说了,沙哑的声音也很有魅力啊!”
马嘉祺被她逗乐了。
“对啊,这样也不错。”

“再说啦,叔叔唱歌这样好听,还会有喜欢听的人哒!”
“嘴倒挺甜,”马嘉祺笑着低头。“但叔叔应该,再也遇不到听我唱歌的人了。”


雪花簌簌落在时光隧道,口琴吹奏着温柔岁月的旋律,圣诞老人的驯鹿无声掠过飘雪的夜空。
“阿程,阿程。我有首歌要唱给你听。”
“诶你慢点小心吉他!哈哈急啥啊,”
“咳咳。”怀抱吉他的少年跃下床坐在浅色地毯上,清清嗓子,眯着眼对他笑,又一秒恢复严肃。
“下面有请马嘉祺先生,为他的小狐狸带来他最喜欢的,《一个歌手的情书》。”

心爱的姑娘你不要拒绝我
每天都会把歌给你唱
心爱的姑娘你一定等着我
我骑车带你去环游世界

阿程,
做歌手太累了。
跟我走吧
我们去流浪好不好。

这首歌只能唱给我听哦。马嘉祺你不许唱给其他任何人听。

哈哈你想什么呢,我不会走的。我要听你唱一辈子呢。

......


“叔叔,刚刚那首歌很好听啊,可以再弹一遍么?我想听你再唱一遍。”

他抚着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吉他。


“好啊。”


这二十多年来
我坚持在唱歌
唱歌给我的心上人听啊

这个心上人
还不知道在哪里
感觉明天就会出现

十方来去


Chapter 2

敖三第一回见到他,还不是在念念Club。对着女上司出卖色相软磨硬泡地请出了年假,脱下一身警服,他拖着步子和痞笑,在长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。
空中掠过一两只飞鸟。
鸟是青色或是灰色,他看不清,但他看清楚了眼前近在咫尺极速坠落的黑影。紧接着,飞溅的血肉,路人的惊呼,还有抬头看到的那张怔在窗口的失魂落魄的脸。
休假期间又一次被带回了警局也是让他足够头疼——作为目击证人有一堆无聊透顶的问题要回答。

他在警局没有再见到那个少年。听同事讲跳楼的是他父亲,终是没救回来。
那双澄澈如百慕大群岛海水的,噙着泪的眼睛,在此后的年月里不止一次地出现在他梦境深处。永生花的宿命是生即凋零,附于其上的灵魂浑浑噩噩,似秋叶枯藤衰败在故里,相思成疾。

“Waiter。再来几瓶Jamerson,”敖三顺手将小费放到服务员的托盘上。
“谢谢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......”他看着那个背影一顿,口边的话突然转了锋。
“......你叫什么?”
半晌,他转过身来。
“林说。”
他在这个叫念念的nightclub,见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
也许这世上存在许许多多的人,在摔倒了仍能在水坑里发现彩虹的年纪,都曾想象着长大后英气逼人的自己着一身人民警察的铁灰色制服,胸前警徽锃亮,一如何年何月游于黑山白水间的侠士,一点浩然气,千里快哉风。
英雄不一定为人所铭记,不一定每次出场自带掌声。但英雄,是那样有别于芸芸众生。
只不过这些年少的梦大多化作刑场上待宰的魂魄,等不及快马上的人扯一嗓子“刀下留人”,便被斩杀殆尽。 至尊宝在起风的夜里丢下月光宝盒,紫霞不再守望七彩祥云之上的炙热真心。
他们流连于俗世凡尘,周身的光黯淡为烟火气。
殊不知,人间无退路。

敖三埋着头,缓缓晃着酒杯,看不清脸色。他不是没遇到过喜欢的人。他也不觉着自己对林说有天底下独一份的了解。
在警局里干了有些年头,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。林说……敖三只是想认识他。
认识谁不行吗非得找他。
对。非他不可。

林说轻关包厢门。刚才那人我见过吗?这什么眼神...... 思路被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打断。他回过神,怀里便扑进一个小人,毛绒绒的发梢蹭着他掌心。
“小玄,”他顺势揉揉一头栗发,狐狸眼里浮起晶晶亮的笑。“我没事啦。你看,小伤而已,好可快了。”
宋玄把头埋在林说怀里,尽情嗅着属于他的气息。林说身上有一种极淡的牛奶和干花的味道,向横曾一度好奇林说用的洗衣粉。总之宋玄每个周末从学校回来,定是要黏着林说做他的小尾巴。大概是因为,跟着向横的话会一整天被报以诡异的笑容。

“这周回来这么早?”
他煞有介事地昂头,
【我们默写全班只有我一个全对的 老师就让我先出来了】
林说认真读完他的手语,附身捏了一把宋玄软乎乎的脸:“好好好我们小玄超厉害,让我想想奖励你什么好呢……”
【可以去向横哥那住吗 我不想 不想去姨父家了】
他在表达拒绝的手势时幅度很大,显得有些许激动。林说咬了下嘴唇。寄人篱下的滋味,没有人比他更懂。“带你回家的话你向横哥可能会瞪死我......”
宋玄酝酿了一路的眼泪开始浮上眼眶。
“哎好好好今天跟我回家,乖乖乖别哭别哭。 咳咳别抱那么紧我喘不过气了.....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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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还是学生党更文肥肠无规律(;´༎ຶД༎ຶ`)

然后悄咪咪致敬《大话西游》....祝至真至诚的人都能遇到自己世界的盖世英雄☁️

十方来去

中长 刑侦

Chapter 1
长街箴言于的沸腾的人烟。酒红色高跟鞋的踢踏声,酒吧漫出的毫无违和的人欲,沾染重金属的精致粉黛与面具。
几千个24小时,几千个轮回,都在这样的地方纸醉金迷。你那点灵魂,一点也不会腐烂么。
向横问完这个问题,林说没有回答。他习惯性低头撇了一眼服务牌,保证这块象征卑微身份的小牌子端正服帖地佩戴在胸前。他俯身端起桌上的塑木托盘。浅玫瑰金的液体映出一双双暧昧交织、利益碰撞的人体,除去气泡,再无波澜。《酒诰》有书,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。琉璃寻欢,以酒慰风尘。所以孩子不能喝酒,因为孩子不喝酒也可以很开心。
向横望着那身雪白平整的waiter服离自己愈来愈远,直至消失在一扇华丽的金属门背后。上一回看见纯白的背影,似乎还是校服衬衫。包厢门,还是篮球场外墨绿色的铁栅栏。 向横想得有些恍惚。
“横哥,横哥?”
“......什么事。”
“四号包厢来了位老板,让下人拿钱将小姐们都砸出了门,说是非您不见。”
“姓什么。”
“他说......您自个儿知道。”
向横歪了歪嘴。
“齐爷。你新来的,第一回不认人可以。但凡见过一面的,记不住就拿钱走人。”
“是!那这位......”
他颔首,任壁灯投下经纬的光影。“齐爷从来不碰女人。”
“......啊,好!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诶”,向横叫住了略显冒失的身影,“找几个叫得好的,给齐爷赔赔罪。”
......
酒杯破碎的清脆划破漫长夜宴。“我他妈让你过来你就给我过来!!” 男人腆着啤酒肚,杂乱的胡渣上沾染鲜红的血珠。血色掩映的,还有破碎一地的玻璃渣。
林说左耳下方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撕裂了纤白,鲜血顺着下颚直淌而下。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他面无表情地蹲下,开始整理一地狼藉。男人见状更是目眦尽裂,抡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向他砸去。
“且慢!”向横浅笑着推门而入,“这位客人,不知小店的服务生为何让您发如此大火。我是这里管事的,您不妨说明事情原委,我来还您一个公道。(回头)你先下去,处理下伤口。”
男人怒目将手中的酒瓶砸在墙上,酒红色瞬间在墙壁上炸裂开来,伴随着四散的玻璃瓶碎渣与女人的尖叫。向横微笑着从怀中抽出丝巾,擦拭衣角沾染的红酒。
“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,这种地方一个下三滥的服务生,陪个酒怎么了,婊子还他妈想立牌坊!”
“抱歉,这位在这里确实只负责服务生的工作。您要想要人陪,我给您找更好的。”
“去他娘的,老子今天要定他了,奶奶的你管一个试试?!”
向横眯缝着眼,笑道:“我还是有必要提醒客人一句。您在外头兴许是个人物,但在这儿......我,您还惹不起。”
男人被那双眼盯得心里发毛,一甩手将酒柄摔在地上,“妈的什么烂地方,老子不稀罕!”
“诶,您请留步。”向横缓缓转身,脸上的微笑从未减少。“在这儿伤了我的人,砸了我的酒,还弄脏我的衣服……您觉得,完整的走得出这里,可能吗。”

林说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惨叫声,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,紧接着用牙咬断纱布线头。 向横这张脸上栽了多少人,当初自己也是这么被唬过来的。
“你说说你,几年了一点儿没长进。出了事不想办法找我,自己瞎扛什么。今天要不是小哑巴溜出来,我看你能撑多久。”
“反正,每次你都来的恰到好处。”
“你这是要我把你揣口袋里随身带着才放心啊。”
林说抬眸,眼底有笑意。“等我还完我爹欠的,你就管不着我了。”
“那我祝你,一辈子还不完。”向横盯着白纱布下渗开的血色,舔了舔虎牙。

我如果是逃犯
也愿意去听一场您的演唱会
然后一生于牢狱的万丈深渊
怀恋那日的前程万里

丁程鑫的日记本


2017.2.12
陶桃真是,单纯得犯傻的姑娘。

2017.2.13
今天陶桃邀请我去她的生日派对。
以前我从来没去过女孩子家啊,该穿什么衣服呢……有点苦恼。

2017.2.14
陶桃收下了我准备的的生日礼物,不知道她喜不喜欢。但我觉得,她的脸比平时要红一点。
她没有邀请很多人。
大家聚在一起唱生日歌的时候,马嘉祺一直望着陶桃。烛光映照所有人的面庞,唯独他眼里什么都看不清。

2017.2.15
父亲带着那个女的去了大溪地。桌上留了卡。

2017.2.16
今天陶桃穿了百褶裙和针织薄衫。裙子是鹅黄色的,有点短。总之很好脱。

2017.2.17
打球的时候擦破了唇角。挂着血珠一节课,同学提醒了才知道。

2017.2.18
撒娇似乎很管用。把陶桃逗笑了。

2017.2.19


2017.2.20


2017.2.21


2017.2.22
这是我身上唯一的东西了。我藏它在衬衣内的暗口袋里,马嘉祺没有拿走它。

2017.2.23
今天那个叫敖三的人来家里了。我拼命弄翻了椅子,用头撞地下室的门。我听见他问马嘉祺是什么声音。他们好像开了几瓶酒闲谈。

2017.2.24
有点饿。

2017.2.25
他的脸很好看。但那把匕首划过我的锁骨,真的很疼。

2017.2.26
饿。
我没有放弃逃走。

2017.2.27
马嘉祺把我抱到桌前。我没忍住吃了那盘肉,实在想念的味道。马嘉祺没把我扔回地下室,他对我笑了,露出两颗虎牙。他问我陶桃好吃吗。

2017.2.28
我说手腕都勒出血痕了,我跟他撒娇。马嘉祺应该会解开绳子的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

2017.3.1


2017.3.2


2017.3.3
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地下室。马嘉祺睡在我身侧,我盯着他的颈窝。
我记得敖三来了,他打晕了我。
他怎么会有马嘉祺家的钥匙。

2017.3.4
马嘉祺不再关我在地下室了。

2017.3.5
他今天给我吃了橙子味的糖果。甜丝丝的。

2017.3.6
看起来敖三对打晕我让我昏迷数天这件事心怀愧疚。

2017.3.7
马嘉祺今天不在家。
敖三却来了。
他把我压在床上,动作却很温柔。我一直叫他的名字。

2017.3.8
马嘉祺不在家。
敖三说我发烧了,他跪在床边照顾了我一夜。退烧药不怎好喝,他给我带了一袋子棒棒糖和巧克力豆。棒棒糖里没有橙子味的。

2017.3.9
马嘉祺不在家。
敖三也没来。

2017.3.10
马嘉祺不在家。
敖三没来。我想起来他给过我号码,我播了那个电话。电话接通了,但没有人回应。过了一会儿就被挂掉了。

2017.3.11
我在卧室里翻出了柴犬枕头。这人还真挺可爱的。

2017.3.12
马嘉祺终于回家了。他对我笑。
今天他又给我准备了肉吃。

2017.3.13
马嘉祺是我一个人的了。



【END】